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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12日 星期五

【孤天.奇鏡】《4》

《在意跟不在意》







小魔跟逸凡沒事般行走在籠罩全校的夢境中,方才引領他們進入校門的老

師早已昏睡在後方。





「剩下的事就拜託了,如果有危險就快跑吧,你們畢竟只是孩
…」話說到

一半就睡著的老師臉上,滿溢著擔心的神情。逸凡跟小魔幾乎是在老師倒

下瞬間就在其周圍各施放了一個結界,一藍一綠的兩道光圈繞著他。





「為了保護一個人就用兩道這麼強的結界,好像有點太浪費了。」兩人苦

笑著看著對方,但是都沒有收回力量的打算。





人類的確很奇怪,有時候會做出許多妖物都做不出的殘忍事蹟,有時候卻

會成為如同天使一般,關懷萬物的存在。到底哪種才是真正的他們呢?或

者兩種都是?我就像任何人類一樣的了解人類,但有時候就連我也會為了

他們而大吃一驚。





逸凡邊跟著小魔走邊想著許多問題,裝成發呆的樣子是她最近的嗜好之一

。這使許多人認為她無害,讓她不需開口,就能在許多場合下獲得需要的

情報。沒有人會刻意在她面前壓低音量或是使用複雜的暗號說話。





「妳到底-算了,」小魔的話把逸凡從思考中拉回現實,她知道他沒問出

口的問題是什麼。「等妳想說的時候,妳應該就會自己告訴我吧。」





「我沒有刻意隱瞞你什麼啊,」逸凡笑著用小拇指勾起小魔的小拇指,邊

走邊甩著玩。這種程度的親密動作看在一般人眼裡或許會以為他們是情侶

,但認識小魔的人就知道,這傢伙對女性無害。「我跟在你身邊學習很久

了,多少也學會一點東西咩,只是你從來就沒有認真幫我測驗過,當然不

知道啦。」逸凡嘟起嘴繼續說,「或許現在的我比你強喔,嘿嘿!」





「我們都知道沒那麼簡單。我說過,解釋與否是妳的自由。」小魔停了一

下,用平靜但略帶嚴肅的眼神看著她。「儘管我真的很好奇。」





小魔在很多層面上都是個不太喜歡去在意一些事的人,但『不在意』並不

表示他『不會注意』。他的隨和跟不在乎,只是因為那些東西對他來說沒

有太大差別。種族、性別、能力、出身、強弱、個性、喜好等
…他的確有

自己的一套標準。但要逸凡說的話,能被他列入『朋友』的標準一定很低

。她就曾經看過小魔跟一個真正的惡魔(應該沒錯,那傢伙看她的眼神就

像看到稀有的野獸一樣,這讓逸凡很想衝上去痛毆牠幾下)談笑生風的聊

天,而那惡魔絕對有能力在一下心跳的時間裡就撕碎他。當然,那是指小

魔沒有屏障的話,而他當天的確是沒有。





生活中,這種會令人為他捏一把冷汗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這讓逸凡也對他

了解許多。但她仍然不想讓小魔知道自己是個半人。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

道那另外一部分是什麼,她不喜歡那種感覺,她也不認為小魔會喜歡。





頃刻間,兩人已經走到『道明樓』了。這是康寧學院中的大型五層圖書館

,館內藏書雖然不能跟國家圖書館或是公立大學圖書館相比,但比起一般

市區級的已經算是好上許多。這也是喜歡閱讀的小魔,平日最常光臨的校

內設施。





不需要使用法術或是任何特殊能力,淒厲的黑青色氣息正不斷從該處釋放

出來。兩人懷疑,或許連普通人都能用肉眼辨識。





異界重疊在人界,這種狀況其實並不少見,許多被傳為鬼屋或是靈場的地

方都是這樣。此現象其實只代表在這塊區域上,因為外在力量而導致區隔

消失,讓此處同時是人界也是異界。最主要的影響就是,原本在人界會受

到限制的異界住民能在此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有些異界甚至會反過來限

制住人界住民的能力。能擺脫世界法則的約束,是異界要順利干擾現世最

基本的守則。





對於其它術者來說,這種狀況會十分麻煩,沒有人願意跑到別人地盤綁手

綁腳的戰鬥。情況一沒掌握好,不要說命,或許連靈魂都得賠上。但是兩

人都開始用瞞不在乎的腳步前進。





在踏上圖書館前的台階時,小魔望向逸凡說:「前方可是異界喔,妳要是

會怕就留在這裡等我,我找到中心點應該就能把此處整個撤除。」




逸凡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口中還咕噥著「別把我當小孩」

「那我幹麻進來」一類的話。





看到這樣,小魔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跟著她走。

【孤天.奇鏡】《3》

《幸運環》



「趁著還能離開的時候,快走吧。」 




 


「不可能。」仗助看著眼前的少年,儘管認同他留下斷後的決意,卻絕對

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他一個人面對。






很清楚伴侶的脾氣,喜三也為此感到窩心。有人願意不計生死的保護自己

,在任何場合都是幸福的,但是這個情況不行,絕對不行。






「你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用處,這話雖然不中聽卻是事實,」他一邊努力

支撐結界以求多擋住眼前的大軍幾分鐘,一邊開始苦勸仗助。「對於目前

的情況,你手上的符咒跟槍彈都沒有任何用處,除非你有辦法在一秒內殺

光800隻血妖。」






仗助的臉色開始陰沉,喜三知道這是他不高興時會有的反應。剛剛說的話

一定已經嚴重刺激到仗助的自尊心了,但喜三寧願仗助活著生他氣,也不

願兩人一起死在這群妖魔手下。






「算我求你好嗎?活著離開這裡去找人幫忙,不管是救我或是為我報仇都

好,活下去吧!不要無用的浪費生命和時間!」喜三話中的含意已經十分

清楚:不管仗助是否留下,他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裡。






周圍的血妖大軍已經不再無意義衝撞結界,牠們在等待,等待施展結界的

人自己累垮,然後牠們就可以毫無阻礙的吃光這個麻煩卻帶有強大靈力的

人類。最少,也能分到一根手指或是一點人皮。






仗助知道什麼是對的,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辜負喜三,但是他不要這樣!

他不要眼睜睜的看著喜三死!






仗助從米白色的大衣中找出剩下的幾十張符咒,開始準備在每張上面都灌

注一些自己的生命力。這是他拜師的太南派中,最強的施符術。只要用這

術法強化,就算只是一般的符都能輕易炸碎鋼筋水泥,更遑論是專門用來

對付妖邪的裂靈符。但是這術法會消耗掉陽壽跟大量精氣,師父曾經叮囑

過,不在緊要關頭不能使用,而當下,應該就算緊要關頭了。






橫豎都是死,我要多拖幾隻妖怪陪葬!讓這些妖怪從今以後再也不敢招惹

太南派的門人! 






仗助的想法十分單純好猜,喜三連忙在他施術前抓住他的手,無奈的看著

他道:「如果我說我有保命的方法,那你是否就願意為我逃出去找救兵,

而不是只想著衝出去當自殺兵?」






「我想先聽看看你的方法再決定。」






喜三解下手腕上的五色幸運環,那是仗助親手做給他的第一份禮物,裡面

雖然沒有任何術法,對喜三來說卻是無可替代的寶物。仗助也很清楚那對

喜三的意義有多大。儘管仗助常笑說這是不切實際的浪漫,那種東西要多

少都願意做給他,但喜三從沒開過口,仗助也從沒真的要求他解下這個陳

舊的飾物。






喜三拔下數根頭髮,將之交疊在一起之後,巧妙的將頭髮也編織進去手環

裡面,最後他喃喃的下了咒。仗助感覺到有某種東西正從喜三身上流入手

環中,儘管不強,卻有著喜三的感覺。






「手伸過來,」仗助默默看著喜三把手環戴在自己手腕,剛剛那種『喜三

的感覺』正隨著手環而重疊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他在擁抱著自己。「雖然

是很老套的做法,不過也很有用。只要你仍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就表示我沒

有死,懂嗎?我會在結界破碎前先用法術凍結身體並把靈魂放逐到虛空裡

,只要我仍有力量維持這咒法,就沒有任何東西,聽清楚,任.何.東.

西,可以傷害我或是解開這防衛。」喜三苦笑了一下繼續說,「當然,這

不可能撐太久,你可以從手環來辨別我還有多少時間。」






「這不是謊言對吧,如果我發現你為了調開我而說謊的話…」仗助握緊了

手上的靈符,「不管是三界還是六道,我絕對會抓住你的靈魂把你塞回現

在的肉身裡,逼你復活給我個滿意的解釋。」






「你給我聽好了,頑固的笨牛!如果你認為我會在這種情況下,用這種無

聊謊言騙你走--說謊要是被識破,仗助很有可能在識破那瞬間就直接衝

向妖軍--那你就從沒了解過我,清仗助!」他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所以你到底是要留在這裡浪費我的靈力維持結界,繼續無意義爭吵,

還是殺出一條血路去找人幫忙?我可事先提醒你,術法發動後,牠們連一

步都靠近不了,更別提搬動我了。所以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得衝回這鬼地方

找到我!」






「我走。」仗助不再浪費時間,他轉身往這房間的出口移動,房間牆上佈

滿了特殊法陣,妖魔無法碰觸。加上喜三在產生結界時刻意稍微堵住門口

,所以後方的敵人遠少於房間內的,但要殺出去仍不簡單。仗助最後說道

:「答應我,不要浪費太多力量在拖延那些敵人,保護好自己。」






「我答應你。還有,我愛你。」喜三背對仗助說出這句話,他不想讓仗助

發現自己在哭。這麼脆弱一點都不像我。然後他期望也能聽到仗助說出些

什麼。






仗助沒有說話。他只是從後面用力的抱住喜三,假裝他沒有注意到眼淚,

假裝他也能很堅強的完成這任務,假裝他也完全相信喜三會沒事。然後他

就放開喜三,往後方邁步離開。他肩上的擔子絕對不會比喜三輕。但他知

道,如果想保護心愛的人,他必須做,沒有第二種選擇,也不應該遲疑。


喜三沒有回頭,他在思索著如何能讓這結界再撐幾秒鐘,給仗助多些時間

逃跑。或許這樣他反而會生氣吧?喜三苦笑了一下,「我會撐住的,仗助

。」他開始施展出跟仗助說過,那種保命用的法術。黑藍色光繭開始包覆

,但只是緩慢進行。 






過於專心的他沒有注意到背後細碎的小聲音,等他發現時,默妖漆黑的雙

朣也正對著他。要逃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默妖靠近自己。 






自始至終,喜三手上的藍色光芒都不曾退去。

2006年3月25日 星期六

【首戰】《6》神官服

小魔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諾大的寢室內,裝飾及牆壁都是一塵不染

的白色,看久之後竟覺得有些暈眩,閉上眼,開始回想。


(我記得我被女賢者的雷擊打中,然後看到堂堂突然出現,但是後來怎麼了?

這又是哪裡?)


小魔倏的坐起身子,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想要下床,卻猛然發現身上的衣物

早已被人褪去,光溜溜的。無可奈何,只好用棉被包住自己,開始四處找尋房

間的出口。


房間除了小魔剛剛躺過的床外,還有簡單的沙發跟一個火爐,裡面燃燒的火焰

也是白色,整個房間就像一張還未被作畫過的白紙。


在尋覓不著任何可以出入的地方後,小魔死心的坐下,盯著空白的牆壁開始發

呆。一分一秒、時間感離他越來越遠,焦躁跟純白所帶來的窒息感足以使任何

人發狂,這種不安讓他拿起桌上的花瓶敲成碎片,就在他要往自己的手臂上割

下,看看是否連血液都變成白色時,另一雙手阻止了他。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那麼快清醒。」一個背後有著翅膀的男子向小魔歉歉

的說道︰「你的復原力跟適應力可真好,還是這也跟神的恩寵有關?」


「你是....天使?」小魔在某些典籍上曾看過跟眼前之人相同的畫像,雖然畫

像的面貌總是模糊帶過,但都擁有相同的、如鳥一般潔白的翅膀。而那份熟悉

感讓他不由自主問了出來


「我是神為了幫助人類而派遣至下界的使者-巴奇利大人-的隨從之一,加米

爾。」加米爾一邊撫摸著小魔的肩膀一邊說道「很光滑呢。」


小魔覺得他的撫摸有點怪異,就讓身子稍稍閃躲,沒想到這舉動卻讓加米爾的

動作更加大了起來。他的手掌游移在小魔的胸口,頭側到小魔耳旁輕聲說「這

身體是我幫你重新製作的,跟原來的應該沒有差多少,要試看看嗎?」


「試什麼?」小魔欲推開,但是剛新生的身體卻像遵從加米爾意志般,不斷讓

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任憑他怎麼努力也沒用。


(我睡著的時候大概被動過手腳,天啊,不會要失身在天使身上吧?)


「當然是試試看身體的感覺啦,看看夠不夠敏感、反應夠不夠快。」加米爾的

嘴唇也漸漸靠近小魔的嘴唇︰「不過好歹我也是個半神,只要你說不要,我就

停。」


小魔很想開口說不,但是嘴巴卻只能微微張合,心知這樣的舉動只是更引發對

方的征服慾,小魔乾脆就把嘴緊緊閉上,瞪視著加米爾。


加米爾對著小魔甜甜一笑,旋即用力的吻上,床單也被他盡數褪去,就在加米

爾的手肆意進攻時,房間內爆出一道黃光,加米爾用翅膀包覆住自己跟小魔來

抵抗衝擊。


「你在幹麻!」身穿重裝鎧甲,背上有著四對潔白羽翼、手握十字聖劍的女武

神巴奇利正懸浮在房間中央憤怒的看著加米爾。


加米爾放開小魔不屑的看著她回答:「沒幹麻,妳可真是會選時間啊。」


巴奇利對他的態度十分生氣,用劍指向他喝道︰「退下去,在我召喚你之前別

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此!」


「是是是,完美的女神小姐,妳怒吼時的聲音真像銀鈴般清脆。」加米爾諷刺

的對她鞠了個躬之後,回頭望向小魔,微微一笑道︰「我們會再見面的,你的

身體是我做的,別忘記喔。」


加米爾從房間中離開後,巴奇利就遞了套衣服給小魔,對他歉疚的說︰「不好

意思,那傢伙是我們這裡最不守戒律的使者,如果有冒犯到,我代他向你道歉

。」


小魔取過巴奇利手上的衣服後,這位女武神就轉過身去讓小魔能安心著裝


「可以請問這裡是哪裡嗎?」小魔在穿上巴奇利準備的衣服時問道。


「離神最近之處。天空聖殿,瓦斯坦尼亞,而你就是受儉選者。」


那是件有著紅白相間條紋的長袍,跟波幽身上的一樣,都是神官的證明。


而現在,它正靜靜服貼在小魔身上。


 


 

【首戰】《5》邀請函

大聖堂內殿走出許多服事跟祭司,他們都是沒有受到波及的倖存者,聯同杜斐

跟拉辛兩位長老一同在治療受傷的弟兄。而這次事件的三個兇嫌已經被鎖在地

下室,正等著普隆德拉防衛團的人來領收;牆壁跟門上都由最高祭司附上禁止

咒語的祈禱,綑綁他們的繩索也是特殊精製,除了堅韌外更擁有強大的魔法抗

性,以防被賢者給輕易解除。


小魔的身體被保留在祈禱室,由數位高階神官輪流施予復活禱文,以求能繼續

延續生命


另一個房間內,波幽一行人則在跟跟聖堂執行長爭執著,他是個微胖的中年祭

司,看起來就是一副營養過剩的樣子;雖然有著執行者的名號,卻沒有相對於

這高階職位的神力,心地也不是十分和善。據波幽的說法,他是靠政治因素才

能被派至此擔當管理者的。


「不管神所賦予的能力多強都有界限,已死之人是無法回到這世界的!這是神

的規定,也是對那位祭司的仁慈,他此刻一定正安祥的隨侍神的左右。其它神

官都還有要事得處理,不可能一直持續這種無意義的儀式!」派艾倫正對著眼

前的波幽怒斥,剛剛在沒有他的命令下,波幽擅自指使其它神官已經讓他非常

生氣,現在居然還拒絕他中斷儀式的要求,這讓他更加惱火︰「立刻停止這種

行為!」


「小魔沒有死,你有什麼資格奪走他的生命,祭司接受神的恩澤得以行使權炳

,神也只會給予認同的行為那份力量;既然復活禱詞能夠運作,那表示神並不

認為這是徒勞無功的。」波幽的話讓派艾倫啞口無言,她很滿意的繼續說︰「

就是因為執行長大人一直把重要之事當作無用,所以才一直無法獲得神官的印

記吧!」


「妳....好大的膽子!」派艾倫憤怒的喝道:「妳根本什麼也不懂,竟敢如此

放肆,別忘了我才是執行長,妳不過是個神官,現在我就要去中止那場愚蠢的

儀式!」


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Polar用力的往前踏了一步,伸出左手的拳頭對著派

艾倫道︰「只要你敢走出這個房間一步,我就讓你跟這一樣!」說完他就用力

的捶了下去,拳頭剛碰到,桌子隨即變成破片。


「我也不認為現在中止儀式是個好主意。」不知何時就靠在派艾倫後面牆壁的

堂堂也現出身形,微笑的用手輕拍了一下派艾倫後背︰「執行長就別再固執了

,坐下喝杯茶吧。」


房間內的氣氛十分緊張,派艾倫緊抓住言靈魔杖,一點乖乖坐下的意願都沒有

,眼睛巴望著門口,希望能有人走進來解圍。


「他看起來還是想抵抗。」Polar轉身看了仍靜靜坐著的波幽,小聲道︰「怎

辦?」


「沉默如何,剛剛那個巫師一被沉默就不能說話,他應該也是吧?」堂堂道.


「你們想的可真簡單,再怎麼說也得問看看我後面那個人吧。」波幽微笑的回

應兩人。


在波幽說完後,她後方的空氣中就閃了一道微光,身穿黑袍的白髮老者如同剛

剛堂堂那樣的出現在房間內,慈眉善目對他們微笑。


「諾....諾瑪大祭司!您不是去遙遠的天空之城研究剛出土的書籍嗎?」派艾

倫看著眼前的人,因為過於驚訝而有些口齒不清︰「怎會那麼快就回來了!?

」


「哎呀呀,派艾倫,你是太久沒修行,頭腦也跟你的應許力一樣被弱化了嗎?

傳送之陣這法術是用來幹麻的?」諾瑪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還有你是怎麼

當執行長的啊?搞到底下的人得對你兵刃相向;我不是常告訴你,要培養向心

力嗎?除了精進自己的事務處理能力外,也要多為兄弟姊妹著想,這才是一個

好的領導者該做的啊!嘖嘖!」


被諾瑪大祭司罵完之後,派艾倫不自覺的臉紅,但是事關面子,他挺身解釋:

「可是對於那個祭司的處理方式,我並不認為有做錯!他已經失去生命是事實

,我們總不能浪費那麼多神官的寶貴時間在保持一個屍體的溫度吧?」


「這也是。」諾瑪轉向波幽問道:「波仔,妳認為呢,如果這個身體的主人不

是你我都熟識的小魔,妳還會堅持?」


「如果這個問題有可能會中止對小魔的治療,那我拒絕回答。」波幽說


「呵呵呵呵,聰明的反應,這種問題如果用在我身上,我也回答不出來,但幸

好這次不用回答。」諾瑪從口袋中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函,遞給波幽


波幽接過信後迅速的看了一遍,隨即衝向門,迅速的跑了出去


「波姐是怎麼回事?」Polar疑惑的向諾瑪詢問,諾瑪只笑笑的指了指被波幽

扔在地上的信,示意他撿起來看看。


Polar撿起來之後,看到信上只有簡短的四行字︰


        兀兒德擁有你的過去

        蓓兒丹蒂支配你的現在

        詩寇蒂掌握你的未來      

        世界仍然需要你


往祈禱室奔走的波幽則邊跑步邊皺著眉頭說道︰「邀請函?我看是綁架信吧!

」

【首戰】《4》往事

「波幽姐...先停一停吧。」一旁的Polar試圖阻止波幽的攻擊:「現在最重要

的是先救回小魔,何況妳也已經把她打到重傷,如果她死了就無法問出這些人

的目的了。」


「這種程度不會死的....」波幽輕揮手,瑪吉絲的傷就陡然消失,彷彿根本不

存在過「只算是小小的報復。」


「我知道小魔在哪,先過去治療他吧?」堂堂看波幽仍沒有放棄繼續攻擊瑪吉

絲的念頭,趕緊補上一句:「他的傷不輕!」


「嗯,帶路吧。」波幽不發一語的隨著他穿越聖堂前廳,來到堂堂剛剛跟瑪吉

絲打鬥之處,小魔仍然靜靜的躺在地上,胸膛微弱起伏,生命似乎就要消逝。

波幽連忙跪下,急唸起復活禱詞,耳朵上別著的藍色墜飾也隨著她的話語而有

所反應,散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


「不好意思。」堂堂對正在靜靜看著的Polar問道。「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


「事出突然,一時忘記禮數。」Polar有禮的向堂堂伸出手「我是普隆德拉教

會弟兄–Polar。」


「我是出身斐陽,卻入了守正刺客的堂堂,請多指教。」堂堂也伸手握住,感

到一股力量靜靜的輸往自身。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Polar收回手,向堂堂微笑。


「感激不盡。」


「職責所在。」


「你跟波幽很熟嗎?」堂堂問道,他心中有太多疑惑了


「嗯....」Polar看著地板靜默了一下,開口回答︰「雖然我們和波幽姐的期

數不同,但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或許身為武僧的我,說這種話會有點

奇怪,理當大家都是神的兒女,但不知為何,波幽姐就是比其它兄弟姊妹讓我

們感到更親一些。」


「難怪她會對瑪吉絲反應激烈,我第一次看到她發火打人!」堂堂呆望著正在

治療小魔的波幽,還是難以相信幾分鐘前目睹的事。


「姐姐從小就這樣,雖然有著祭司身分,但如果我們被欺負,她就會把拳頭舉

起來像武僧般的揮舞。」想到以前的趣事,讓Polar不自覺笑了起來道:「負

責能力評定的修士還曾抱怨過,說她不當武僧真是浪費人才。」


「我跟她是在任務中認識。」堂堂頓了一下,有些羞赧的說:「同樣受聘於..

..下水道清理隊。」


「很了不起呢!願意接下一般人所不願意接受的任務。我之前也曾跟長老一同

支援那邊的行動,那隻閃著黃金光芒的魔物真的很難纏!」Polar的真心笑容

化解了堂堂臉上的尷尬。「你的年紀應該跟我還有小魔差不多吧?」


「二十出頭,這次能幫上忙也是拜我要來詢問成人禮之事所賜。」


根據盧恩-米德加爾特王國的傳統,所有年滿二十的人都得接受【成人禮】的

儀式,名義上是以此為成年者祈福,但其實只是方便把資料列入國家管轄的藉

口。


「等這邊善後完畢,我再陪你去找杜斐長老吧,他是負責儀式的人,也是我的

主任教師。」Polar低頭看著仍在祈禱的波幽,擔憂的說「希望沒事…」


「波幽很厲害的,光從她是我們唯一的女性隊員就足以看出她的不同,既然有

那麼強的應許力,我想,要治好那位祭司不是問題。」


就在他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時,一聲清脆的「啪」隨著波幽的兩個耳飾

裂開而響起,但波幽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只是就這樣呆望著。


呆望著仍然冰冷的小魔。


 

【首戰】《3》卡片跟神拳

 聖堂的另一頭,戰鬥已經分出勝負。


在冰凍狀態下被女賢者的雷擊打中,小魔已經失去反擊能力,就連從地上爬起

來的餘裕都沒有,身體持續抽蓄著。


「祭司果然都很沒用,還是強壯點的男人好。」女賢者對著地上的小魔大刺刺

的說,並輕輕舉起手中的短劍,用力刺入他胸口;兵器侵入血肉之軀所發出的

撕裂聲,讓她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雖然很殘忍,但是這樣的確很快,抱歉

啦,小羔羊!」


「妳還真殘忍,就連隱於黑暗刺殺敵人的暗殺者一族,也鮮少會對失去抵抗能

力的人下殺手」瑪吉絲前方傳來一道聲音,語調明顯的帶有怒氣。


「隱匿或是偽裝嗎....火狩!」瑪吉絲邊放出火狩試圖追蹤,邊後退以求能拉開

距離取得優勢。


可惜那點距離影響不了堂堂。


「無影之牙!」前方安靜的空氣中,六道無形氣刃一字劃開,一個年輕男子也

現出身型,他染著暗金色的頭髮,身著一身簡單的刺客服。胸前圍著的那塊白

色布巾,是立誓遵守道義的刺客才能擁有的【守正長巾】


﹙唔,守正的刺客?犬風偏偏選這時候躺地板....要是遇到毒技我可沒辦法應付!﹚


每道氣刃都在瑪吉絲的身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害,她很清楚,這是刺客慣用的

技倆,只要有傷口,哪怕是一小吋都足以讓穿肉蝕骨的毒藥入侵自己;權宜之

下,決定先退往己方的巫師旁。


﹙巫師跟賢者,夠聰明的都會先吃比較軟的那方。查查多,你可得好好當個稱

    職的餌啊!﹚

 


「果然夠惡毒,妳想引我先去殺你的同伴吧!」堂堂大方的衝進火狩的偵查範

圍內,壓根就沒想過要先偽裝;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擅於移動施法的賢者,在自

己的快速追擊下也只能繼續後退以求閃躲。冒生命危險施法?這貪生怕死的女

人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瑪吉絲一邊費力閃躲堂堂的拳刃,一邊試著在他身上使用石化詛咒,但是每當

石化的紅光碰到堂堂身體時,就會像有某種無形力量在守護般的把紅光逼退。


「嘖嘖,真是不懂得學乖。」堂堂悠閒的一步一步把瑪吉絲逼退,並開始猜想

當她看到自己的戰友早已被波幽大姐制服時的模樣。


一定很好玩!


在下了這個結論之後,他的動作又俐落不少,拳刃如雨點般打在瑪吉絲的外袍

上,血痕也不斷滲出,換作平成的他可能早就因為善良而收手了,畢竟他很討

厭傷害別人;但是現在相較於小魔身上的傷勢,僅讓這女人受點皮肉傷,對堂

堂來說實在,這實在是太輕微的懲罰了!


「總算快撐到了,凍氣和水 凝結!」瑪吉絲舉起手中染血的短劍朝堂堂擊出

了冰凍術。


冰凍術產生的凍氣風暴在碰到堂堂後,堂堂身上的刺客之服便散發一種耀眼的

藍光把凍風吸收,雖然在他身上造成些許傷害,但是並沒有讓他如小魔般被冰

封鎖。瑪吉絲一開始就不認為能成功,但在看到他衣服上那道藍光時卻震驚的

愣了一愣。「馬克卡片!?」


「蠻識貨的嘛!」堂堂拉了拉衣服,上面顯現出一個不自然的凹洞,裡面插著

一張有著水生魔物-馬克-畫像的小卡。


卡片是種具有魔力且極其稀有的物品。根據考究,魔物的誕生都是先經由邪氣

賦予力量,再與誕生地附近的生物或是礦物融合並產生變形;而其身體在經過

這種影響後,有一定機率在體內形成這種卡片,並紀錄下它的形貌跟特徵。但

就算是同種魔物,也不是每個都會有卡片;而只持有卡片是無法發揮其內所蘊

含力量的,必須把卡片插在有經過特殊處理的凹洞上,且引導的類別必須正確

,如堂堂身上的馬克卡就擁有防禦凍氣的效果,安插位置是在衣服類裝備,所

以瑪吉絲的冰凍術才會只對他造成傷害,卻無法冰凍他。


「我知道老練點的冒險者身上多少都會有些防禦卡片,如果你使用的是馬克卡

,你就不可能百分之百防禦我的石化詛咒!剛剛的那種好運不會有第二次了!

」瑪吉絲再次使用石化術,但她自信的笑容在看到紅光消散於堂堂胸前時瞬間

瓦解。


「我的確沒有使用裝有米杜沙卡片的盾牌,也沒有被賦予死亡之力的衣服,但

我確實是能百分之百擊退石化詛咒。」堂堂聳了聳肩膀看著眼前有些虛脫的賢

者繼續道:「其中的奧秘妳再看,我也回答不出來,還是問妳後面的那位會比

較快。」


在不知不覺間,瑪吉絲已經被堂堂逼退到聖堂大門-波幽跟Polar的所在地。


「別動比較好,看到旁邊的人了?」Polar手上抓著一條繩子,一條綁住查查多

雙手的繩子道:「三打一,怎麼看都是我們贏面大!」


瑪吉絲迅速的看了一眼查查多,雖然他嘴巴並沒有被綁住,但是卻支支吾吾的

不發一語,瑪吉絲很快就了解到問題重點,沉默術。


波幽往瑪吉絲的方向走去,雙手都沒有拿著任何武器。表情是慵懶的,但從她

身上散發出來的霸氣,卻讓人很難相信她是位神官而並非身經百戰的戰士。


「人呢。」


「人?」波幽已經走近到離瑪吉絲五步的距離內,瑪吉絲仍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裝傻....」波幽的拳頭緊握,散發出淡淡白光,跟小魔曾使用在Polar身上的【神

威祈福】祈禱不同,光的顏色更像是神職的攻擊法術【神聖之光】!


瑪吉絲想後退,但波幽的動作更快,雙拳猛然打上瑪吉絲的肚子跟胸口,沒有間

斷、沒有遲疑;每打中一次,光芒就會從波幽的手衝出一次,白光在瑪吉絲的身

上不斷遊走,造成不亞於兵器破壞的傷口。


 

2006年3月24日 星期五

【首戰】《2》意料之外

作戰開始!


小魔在沉默之術能影響到男巫師的範圍內,開始唸起祈禱文︰「天父統治大氣

,聖母駕馭風息,以其聖名,中止你所有的話語!」因為不會有任何能夠確認

成功與否的跡象,小魔跟Polar只好繼續躲藏並觀察男巫。


幾秒後,男巫似乎發覺某些變化產生在自己身上,他不斷張大嘴巴試著說出一

些話卻徒勞無功。


「就是現在!」小魔頂了一下Polar的肩膀,在加速術的幫助下,他迅速的衝

向用背對著他們的女賢者。


一旁的男巫師雖然看到了,但是因為不能出聲,根本無法對同伴示警,只能努

力移動腳步,試著趕在Polar攻擊前引起同伴注意。


可惜速度慢了一點,Polar受過祈福而發出閃耀藍光的雙拳已經揮至。


「好痛…你是」女賢者在背部中了數擊之後,狼狽的轉身看著眼前的人「剛剛

被我解決的武僧!?」


「我可沒有被你解決。」Polar在擊出一記六合拳後迅速的接上武僧連技「連

環全身掌!」


連環全身掌是種在一瞬間攻擊敵人身體各個重要穴位,藉著連鎖性的傷害來達

到強大破壞力的武技,如果用者有心,招招攻向死穴,甚至可以在不使用其它

殺著的情況下讓對方喪命。當然,嚴守神之戒律的武僧是被禁止做到這種地步

的,更何況是天性善良的Polar,所以他只打向幾個會影響到氣血運行的穴位

,讓女賢者產生劇痛跟疲憊。


(天父聖母,請原諒我摸到她的身體。我不是故意的,事出有因,您也知道比

起女性,我寧願多愛小魔跟其他兄弟姊妹一點....更遑論是這種為惡之徒)


Polar在連環打到女賢者後就開始在心中禱告,祈求神的原諒。


「你在發什麼呆!那傢伙還沒倒下!」小魔的吶喊把他拉回現實。


Polar本以為瘦弱的賢者中了六合跟連環的傷害後應該就沒餘力抵抗,所以停

止繼續攻擊,但沒料到對方體力比他預估的好上不少,竟然還能趁他分神時拉

起距離開始施法。


「凍氣和水 凝結!」女賢者拿起短劍對著Polar放出魔法


(不好,那是冰凍術!)


「風跟火焰的交會,高傲的蒼雷,落下於我的敵人之上,我以咒力號令你們聽

從....」男巫師身上的沉默也已經失效,他正開始唸起冗長但絕對蘊含強大破

壞力的法術。


Polar雖然盡力的想退離開法術有效距離,但在已經被鎖定的情況下,根本不

可能躲過速度極快的冰凍,眼看凍氣就要撲向之際,他閉上雙眼準備承受衝擊

。


「嗚....好像不太痛?」Polar睜開眼睛,凍氣被風吹開後,眼前的卻是全身

受到冰封的小魔!


「幸好及時擋住....有、點冷。」小魔在冰中試著正常的說話︰「快趁現在..

攻擊那個男巫師,他應該、在看到我被冰封、的時候,就把咒語改成對我、施

展,現在衝過去、沒事的。」


「好,但是....」Polar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我比較會控制瑪那,被冰凍打到不、會怎樣、所以當然是我幫、幫你檔啦!

快去啦!」他知道Polar想說什麼,搶先一步回答。


「喝啊!」Polar迅速衝向男巫師,現在他背負的不只是必須守護聖堂的義務

,還多了一個-朋友。


(要在被冰凍的情況下說話真是吃力,原來這就是不可能只靠自身之力解除冰

封狀態的原因,根本不可能專心祈禱嘛!無論如何,還是先抵擋寒氣看看。)


「嗚哇,這傢伙發瘋了喔」男巫師查查多在Polar凌厲的攻擊下被迫中止施法

,一邊往後方退去,一邊左右搖擺身體閃過Polar的追擊。


「等冰凍的效果被自然力中和後,小魔就沒事了。在這段期間就算賭上生命,

我Polar也會阻止你的詠唱!」Polar在擊中巫師臉頰一拳後說道。


「那你似乎是忘記了,我還有一個同伴。」查查多擦掉嘴上的血,皮笑的指著

後面說︰「道別吧。」


後方天空上迅速的落下一道雷擊直衝至地面,還夾雜著某種東西被撕碎的聲音

,然後Polar的周圍就像全被下了沉默之術般的寂靜。


「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一臉難過,那個會耍小聰明的祭司很重要對吧?或許還

是童年的青梅竹馬!?嘿嘿,這表情真是不錯,可惜小刀不在我手上,不然真

希望直接補你一刀,或許這樣對你來說還比較痛快呢!」查查多看著眼前完全

呆滯的Polar繼續說著︰「話又說回來啦,用法術雖然慢了點,卻可以把你烤

成漂亮的焦灰色,你叫....Holar對吧?看到死神記得微笑。」


「他叫Polar不叫Holar。且他是我的第二號僕人,不是你可以擅自改變膚色的

對象。」一個冷冷的女聲從查查多背後傳來︰「我們等等有很多時間來矯正你

的偏差,現在請讓開。沉默之術。」


「唔、嗚。」查查多第二次被施以沉默,卻仍試圖說些什麼而不斷掙扎著。


女聲主人是個身著紅色長袍的女子,肩部跟袖口的十字聖徽無聲的宣告著她所

擁有的身分。


波幽-或許是這個世紀擁有最大應許力的神之權杖。


 


 

【首戰】《1》動亂

許久以前,在混沌尚未分離、世界樹還沒紮根於巨人血肉時,有一位最初的女

神YASDER獨自居住其內。


時間在擁有無盡生命的神之前是毫無意義的,但沒有結束亦等於沒有開始,也

因為她的力量很強,所有元素都順服的圍繞著她,少了衝突,生命也無法產生

,這個宇宙除了她,沒有任何生氣;不滿於此狀的她決定給宇宙一個機會,她

封閉了自己的靈性跟力量、讓神體隨著光分解開來,就這樣消逝於那塊漆黑中

。


之後才開啟了所謂的神話時代...


普隆德拉大聖堂內,剛結束神學講座的祭司小魔正在跟同期武道家-Polar討論

著


「故事是蠻好玩的啦,可是我還是聽不懂耶。」Polar很直爽的提出他聽了四

小時講習後的結論


「你真的是修道士嗎...」小魔無奈的看著他,心裡十分懷疑連這點基本知識

都沒有,他到底是怎麼進入普隆德拉大聖堂的?


「當然啦。」 Polar舉起拳套,秀出縫在上面的聖徽,武道家的是由逆三角跟

世界樹符號組成,而祭司的聖徽三角形是正位,當兩種聖徽合在一起的時候,

會變成一個被六角星所包覆住的世界樹圖形,象徵這個世界受到神之禮法所約

束及保護。


「總之,剛剛我講解的就是最近在地下密穴出土的文件,雖然觀點跟現代神學

不大相同,但本意一樣,而且上面還有古修道派的印鑑,所以教會接受了裡面

的內容」


「可以白話點說明嗎?」


「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建立在那位女神的犧牲上,而祂才是貨真價實的萬物之母

。」


「實質上沒差吧,我們又不是只侍奉一位....」巨大雷響中斷了他們的對談


「聖堂大門傳來的!」 聽力較好的POLAR辦識出方向後,便不假思索的衝去,

就在到大門的那瞬間,一陣夾雜火球跟雷鳴法術的衝擊波迅速將他跟後方的小

魔淹沒!


「又解決兩個,誰說祭司比較聰明的,這兒根本就不夠有挑戰性嘛。」站在被

破壞後的大門碎片上,一個全身被綠袍包覆的男巫大刺刺的說著。


「要是沒有我先解除聖堂防護結界的一小角,你可以那麼容易就把這炸掉嗎?

自大狂先生。」他身後一個紅衣女賢者不屑的說著。


「是喔~認識妳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妳那麼行呢;要不要現在就來打看看啊?

只會拿短劍的彆腳賢者瑪吉絲!」男巫威脅性的舉起手中法杖指著她。


「好啊!就來看看是你唸法術快還是我拆你法術快!連快速咒語都學不好的龜

速巫師查查多!」女賢者也不甘示弱的回應,手中汎著藍光的匕首在在顯示著

它所被賦予的水屬性威能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對拳刃同時抵住危機來源。一直維持偽裝狀態的男

刺客出現道:「再打...兩個...都殺。」隨即又消失於其它人眼界。


巫師跟賢者自知暗的玩不贏他,只好悶不作聲繼續剛剛的破壞動作


(這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樣大費周章的入侵教堂實在沒好處啊...這裡

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他們的實力絕不是我用神聖之光就能制服的;現在

唯一有戰力的Polar又因為剛剛的法術而陷入昏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只

好按兵不動了)


深知魔法對於不黯控制瑪那的Polar來說有多麼強大的破壞力,小魔在用霸邪

之陣跟肉身勉強檔下攻擊後,就趁著混亂拖他躲到聖堂石柱後方,躲避敵人追

擊


「火焰 風暴 亂舞於我的手掌之上 火球術!」「狂亂之火 火球術!」


不同的咒語、相同的火焰,隨著施術者的手指而舞蹈於天,如同貪婪的惡魔般

,火舌正饞食著教堂。


(兩人對於咒語的熟練度也不太相同,看來那個女賢者相當擅於施咒,而男巫

師意料之外的笨拙,這或許是能擊破他們的重要關鍵)


暗暗分析過敵人實力之後,小魔低下身子唸頌禱詞,欲叫醒昏迷中的POLAR。


「停止動作」一個冷冷的聲音隨著身後刺客的現身而出現


「唔...我會乖乖的,請別傷害我」小魔以示服從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起來」 小魔聽從對方的命令站起身來,架住脖子的拳刃不斷散發著一種詭

異的綠光,似乎有塗上刺客專用的毒藥


「你會逼供嗎?」


「你知道我們來這幹麻的嗎?」


「不知道」小魔老實的說


「……」


「那我可以發問嗎?」


「不行。」


「你們毀了教堂、打傷我們的弟兄,卻連讓我問一下的寬容心都沒有?喔...

慈愛的天父跟聖母,請看看您的僕從是多麼的不幸,在簡陋的居所被毀壞後,

就連想要個理由都無法如願...」小魔突如其來的一長串抱怨似乎讓少話的刺

客反應不過,他只是呆呆的看著小魔,並緊握手上的拳刃。「這打擊簡直如棒

槌般重擊在我對您的信心上啊!您為何不治癒我內心的不安跟傷痕呢?快讓我

從這場惡夢中清醒過來吧...」


「閉嘴!」刺客有點受不了小魔的多話,又把拳刃更靠近他的身體一點,以此

嚇阻他。


「討厭鬼,那換我來告訴你一些好情報吧?保證你沒聽過喔。」小魔轉身面向

刺客對他微微一笑,完全無視頸上的威脅。看到刺客沉默不語似乎代表不反對

,他就繼續接話下去︰「你應該知道吧?像巫師跟賢者這種用瑪那來產生魔法

的人,是可以藉由訓練來改變自己咒語長度的,這也是為什麼你那兩位同伴明

明是使用一樣的法術,施展速度卻大不不同。而我們祭司就不太一樣啦,我們

是靠神所賦予的權力去產生奇蹟,所以禱詞雖然也有一定格式,但相較於法師

來說,變化是非常活的;這也導致一般人在聽到後很難把禱詞跟相應產生的奇

蹟聯想在一起。」


小魔稍微頓了一下,看到刺客有專心在聽之後就接著說下去︰「另一點則是..

.」


「喝!六合拳!」Polar猛的從地上跳起,在刺客反應到之前就結結實實的往

他胸口撞擊過去,刺客連喊叫的時間都沒有就昏死在地上


「另一點則是,我們使用神術可不一定得靠手,下次遇到祭司你最好小心點,

希望你有聽到。」


小魔對著地上的刺客畫了一個十字之後就迅速開始幫POLAR治療傷口,並交代

他戰略


「等等就把主力放在那個女賢者身上,她唸咒速度如此之快就代表她一定把所

有心力都放在熟練咒語上,所以要用肉博擊倒她應該不難」


「那個巫師怎辦?他可不是睜眼瞎子,我對操縱瑪那來減輕傷害這點可沒有你

那麼行」Polar在小魔對他施加祝福跟加持的時候忍不住問到


「他喔,更簡單了,我會沉默。」


 

2006年2月25日 星期六

【魔.小說】有關小說

【引導者】跟【孤天】(奇鏡篇)是背景 & 設定都不同的奇幻小說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以現實的台灣社會為舞台。





這兩部是蠻久以前寫的,最近才有動力開始補,同樣是不定期連載



要看不看隨意啦XD

【孤天.奇鏡】《2》

《夢》


 


「今天來學校是為了準備校慶的東西不是嗎?」


「是啊」小魔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為什麼我們連門都進不去…」




學校因為改建的關係,把原本的正門拆除,入口移到山坡更上方之處,但是施


工時的噪音會影響學習環境,所以只先用鐵皮圍成通道來當作出入用,其餘工


程都留到寒假;而我們兩個正跟一些學生站在本應有人看管的通道前,活動中


心的幹部在打過電話後也認命的呆站著。




「沒有人接電話,老師的手機也轉語音,現在是啥情形?」


「天曉得,說不定是又改時間了。」


「不太可能吧,老師早上才打給我們,交代了一大堆東西耶!」


「那現在呢?冷都冷死了,可以先回家嗎?」


「但是...」




鐵門深鎖著,尼龍板搭建的臨時警衛室內沒有任何人,學校依然安安靜靜,學


生討論的聲音隨著天氣越來越冷而更加大聲,但是小魔依然沒有反應,只是一


直看著圍牆內的圖書館,眼神銳利的像是發現什麼似的。




而裡面的確瀰漫著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息。




直覺告訴我不應該插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跟他一起迅速下山,在填飽肚子後回


家,只要對我們沒惡意,要怎麼亂搞我也不想管;但這計畫的難處在於我不能


表現出一絲不正常,只能用最好的理由去試著說服他,然後讓他自己決定。




就在我想好一個不錯的理由要出聲攀談時,一個該死的人影就出現在鐵皮通道


內。「同學們,學校今天出了一些事情,行程全部暫停,大家可以先回去。」


教務處的一個男老師疲憊的對大家說著。




其它學生似乎想詢問原因,但是都被他一一揮手打發走,最後,門前只剩下我


跟小魔兩人,老師有點困惑的看著我們。




「我知道裡面出了些什麼事情,讓我進去,我可以幫點忙」在我來得急阻止前


小魔就對老師表達了意思。




「你?你又知道些什麼?」老師看著他,臉上帶著懷疑


「鏡子對吧。」小魔面無表情的說著


「看來我們學校奇人真的很多,進來吧小子,」他開了門放小魔進去後轉身面


向我「妳呢,有辦法證明自己有能耐幫忙?」




從小魔的神情看來,他似乎不希望我也涉入這件事,也難怪,他一直沒有看清


楚我真正的樣子,所以會擔心吧?本來這樣最好,我也可以先裝做離去,再暗


中回來保護他,如此就不用考慮曝光的問題,但是從我剛剛稍微碰觸隔界就被


彈開的情況看來,沒有受到邀請要進去似乎很難,如果現在錯開了,或許我就


無法及時趕到裡面搭救,我想了一下,望向那個老師。




小魔能猜到多少就讓他猜吧,他的安全第一「大家都在作夢,多一個人來叫醒


你們也好。」在我看夠了他們驚訝的表情後,我也踏入了門內,踏入了另外一


個精怪的領域內。


 

【孤天.奇鏡】《1》



《天鵝》




「逸凡,你到哪了?」電話甫接起就是他的催促聲


「剛過東湖,我們不是約兩點嗎?」看了看手錶,嗯,一點二十三分


「可是我提早到啦,好無聊喔…」電話那一頭的男聲發出撒嬌的聲音


每次不是提早到就是晚到,小魔的時間觀念真是差的不的了啊…


「快點來陪我嘛~」


「車又不是我開的,你去跟司機說啊,呵呵」逸凡笑了笑


「唔,那我在站牌等你,妳要快點喔,掰掰」




掛上電話後,逸凡就把眼光轉向窗外,碧藍的天空上浮著幾抹悠閒的白雲,東


湖的池中,天鵝也靜靜浮坐在水上。




(就算是妖怪,應該也不會想在這種時刻作亂吧)




念頭剛起,玻璃車窗就被某種東西撞破,逸凡機伶的閃過後,隨手就把它打落


「羽毛?」


被打破的窗外傳來一陣尖嘯,接著車身開始搖晃,剛剛在湖上的天鵝不知何時


已經飛到公車旁,且正用膨脹數倍的身體不斷撞擊著;而沒有過這種特殊經驗


的公車司機早就癱軟在駕駛座上,但是方向盤跟油門卻仍然在正常運轉,自行


閃避左右來車。




逸凡看了看透著兇惡眼神的天鵝,咕囔了一句不知是「不知好歹」還是「不知


死活」的話後,就默默唸起咒來,瞬間,車身泛著一層金色光圈,把天鵝怪震開。




被震開的天鵝怪不甘示弱似的,揚起翅膀,對著車內的逸凡射出數支泛著黑色


光氣的白羽毛,白羽毛去勢洶洶,竟把光圈給穿了幾個大孔。




「好兇。」逸凡嘴上說著,卻輕鬆用手接下羽毛,搓揉兩下後,殘渣無力的落


下,逸凡露出一個帶著虎牙的可愛笑容說「我是很想陪你玩下去啦,因為你看


起來道行不差,但是站牌快到了耶…不好意思」




金色光圈突然大盛,包住了仍在周圍打轉的天鵝怪,天鵝怪連叫聲都沒有發出


,就被吞噬進去,數秒後,公車停在康寧醫院站牌旁,門開了後,逸凡說了聲


謝謝後就走下去。




「真慢耶~」一個掛著微笑的高胖男孩用手輕輕的敲了逸凡的頭


「司機開車技術很差咩,耽誤好多時間喔。」逸凡裝可憐的說


「那班車的確有些不對,司機感覺起來恍神恍神的…希望別出車禍才好。」


  逸凡跟著小魔往學校所在的山坡走去,在過馬路前,望向已經在下一個路口的公車


「是啊。」


 

【引導者】《1》雷鳴



「這個世界需要什麼。」

「這個世界需要重生!」

「誰來開始、誰能執行、誰能完成。」

「由我們的意念開始、由我們的身體執行、由我們的靈魂完成!」

「吾等為何。」

「吾等為神!」


一場規模極大的演說悄悄的在黑暗中開始,演說者跟台下的群眾都大聲的重複

怪異的叫喊,雖然是在偏僻的山區,但四五千人同時發出的聲響也足夠讓警方

注意到此地,山下一輛一輛的警車跟員警不斷試圖進入山區,但總是不得其門

而入。


專門聘請來,對這山區極為熟悉的嚮導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一夜之間,山內的景

色會變化如此之大。原本通往山上的路都變成斷崖,山壁上也長滿許多帶刺植

物、不管怎麼砍除都會不斷再生,根本無法攀爬。


『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嚮導無奈的說出這句話後,指揮整個行動的局長下令

撤離主要警力,僅留下1/5的人手在那紮駐以防萬一。


「警察走了嗎?」天靖向旁邊的遙楓問道


「應該是,等等喔。」遙楓對著向遠方離去的警車比了一個怪異的手勢,之後

就闔眼一動也不動。


片刻之後,遙楓道:「嗯..指揮的人確定是下達"撤離",不是另有打算。」


「這樣就好..他們上來也只是徒增犧牲,我們走吧。」天靖心裡明白只憑警

察的力量是根本動不了主導這場演說的組織分毫,所以剛剛才跟遙楓一起運用

植物跟山的力量佈下障界來遮蔽這裡。


天靖跟遙楓兩人走近演說會場,刻意保持在眾人不會注意的角度下觀望,但其

實沒有什麼差別,已經陷入集體狂亂的群眾根本無暇顧及身邊事物,自然也不

會去理會他們。


「舞台上的那副大掛軸應該就是力量來源,要試著毀掉嗎?」藉著風探測出來

的遙楓小聲的對身旁的天靖問著


「不,這樣會打草驚蛇,別忘了我們今天目的只是要稍微會會他們的千人眾,

探一下敵人實力罷了。」


「嗯。」遙楓點了點頭。


(雖然不甘心那些傢伙取得這些信徒的「能」,但也只好忍耐到結束了。)


遙楓看著眼前信眾受到蠱惑、盲目膜拜毫無神性的掛軸就不自覺感到心酸,到

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殲滅那些敗類呢?要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受苦他實在受

不了,於是遙楓把臉別過去,想看看景色轉換心情。


頭才剛轉,他就注意到背後竟無聲無息的站著兩個人!


「你們是誰!」發聲的同時遙楓也把手舉起,喚出一道疾風甩去。


「先聲奪人,兵法上策…很好的判斷,可惜力道弱了點,傷不了我。」其中一

個穿著綠袍的老者衣袖一揮就把疾風化去。


「那只是擾敵。」天靖的火焰從另一面直接命中綠袍老者,火焰不斷竄起,兇

猛的燃燒。


另一個著藍袍的年輕女人看到同伴著火只淡淡的說:「一人用小術法擾敵並當

誘餌,而另一人則趁隙放強招攻擊,合作所發揮的效果超過你的料想,太輕敵

了吧,框閻。」


「小姐姐不去替他滅火?」天靖轉身面向藍袍女子道。


「不..不需要。」一閃身,藍袍女子已經出現在天靖背後,僅一推就把天靖

挪出數丈。


「這女人力氣也太大了吧!」楓趕忙聚起更大的力量凝聚成球,直射向藍袍女

子,不知何時出現的綠袍老者在球體撞到同伴前就再次化掉楓的風力,而他身

上的火焰也消失了。


「你的對手應該是我..小弟。」被女子稱作「框閻」的老者身上一點被火燒

過的痕跡都沒有,甚至連衣服也沒有焦黑;面對眼前可以消去風力的詭異老人

、擁有怪力的女子,靖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對應,只好拉開距離保持觀察。


「薇翠,我們玩過頭,小子在困惑了。」框閻向旁邊稱作薇翠的女子大笑。「

早說不是對手吧。」


「雖然不成氣候,但那是指"現在",難保假以時日他們不會成為阻礙,況且他

們會使用術法,不管怎麼處置,我們都得帶回去讓盟主評斷,」從剛剛開始就

沒表現出任何情感的薇翠從衣袖中緩緩拿出一把閃著銀光的短刀道︰「死活不

論。」


「去!你的想法還真無聊,每次跟妳出門都悶死人了。」嘴上雖然抱怨,框閻

還是乖乖的走向仍躺在地上昏迷的靖遙。


「不要碰他…唔,我的身體!?」遙楓想衝上前阻止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連

想聚力都會帶來疼痛。


「那是影針,能夠限制你行動的法術,別抵抗就不會受太多痛苦。」薇翠緩緩的道


「小老弟,只是帶你們去見我們主子罷了,我就先送地上這位走啦。」框閻抱

起天靖把他高高的舉起,正要開始唸誦切割空間的咒文時,後方突然出現一陣

黃光吸引了他注意;框闇剛轉身就看到身體正閃耀著強烈光茫的遙楓。


「只降臨在夜晚.曙光.蒼之主.背道行馳的偉大君王.把發亮身軀.烙印在

仇敵身上!」


「什麼!?」


「曙光之雷鳴!!」隨著楓的大喊,轉換咒文完成,一道巨大的雷擊迅速落在

躲避不急的框閻身上,而四周草木也受到影響,紛紛燒焦凋零;但在爆發中心

點的天靖卻完全沒有受到波及,甚至可說是在雷的簇擁下緩緩降落至地面。

【引導者】《契子》神話

『遠古遠古時,有位女神在無際的空間中創造了宙域,她把自己的創造力賜予

 這個世界,讓許許多多的生命自由誕生、進化,其中最早到達極致的生命就

 是神族跟魔族。她給予聰明的神族及和諧的魔族使用她部分能力的權柄,並

 命令祂們一起管理藍色星球上的大地、天空、以及所有被造物,期望祂們能

 領著其他種族跟生命一起成長。


    雖然已經站在所有被創物的頂點,但神族並不滿足於現狀,祂們不甘於在女

 神之下,企圖慫恿魔族一起叛亂,但魔族不願遵從祂們造物主之外的命令;

 在女神的某一次安息日,神族趁著女神進入睡眠,全無防備的時候切斷了其

 與這個宙域的連結,而魔族因為毫無準備,結果在與神族爭戰中死傷無數,

 最後只好逃到世界的底層,一個專門用來堆放廢棄物及污穢的地帶,並利用

 在該地的黑暗及自身的力量建立起界線,此後,這個世界的"神"易主,而一

 切就此改變。


    神族征服一切後,試圖模仿女神創造生命,但除了複製出跟自己相同的物種

 外,沒有任何結果,憤怒而不解的祂們試盡所有方法,最後的結果....』


 


 

2005年8月2日 星期二

【兄.弟】《一》

這是初章



預計是短篇



什麼時候完工



說實話我不知道



要看不看隨便你們



不過看了請別一直催



------------------------



      我愛我的弟弟



         嗯



       我愛他



      不是親人間的愛



      不是朋友間的愛



不是”只要能看著他快樂”就好的愛



是更深刻,需要被滿足、被了解、被他喜歡的哪種愛



這不是沒有結果的,因為我會讓它有結果





「副總,您的電話,一線。」我拿起桌上的話筒應了一聲

「哥,我是米洛,你今天會準時下班嗎?」

「會吧,怎了?又忘記帶鑰匙?」

「嗯…」從米洛旁邊的聲音研判,他應該是在便利商店打給我

「你在哪裡?」

「你公司樓下…」

「給我10分鐘。」



我一邊收拾著桌上的資料,一邊交代秘書下班前她該處理完的事情,雖然從她臉上表情看的出來,連她也覺得我過度疼弟弟,但那又怎樣,我唯一的親人,不疼他我要疼誰?



「小袁,你拿著公事包要去哪?」好巧不巧,偏偏在辦公室門口撞到話多的經理

「下班。」實在不想跟他多費口舌



經理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錶,然後抬頭用高分貝的音量大罵「現在才下午4點半,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啊!你這麼沒有時間觀念要怎麼帶領下屬啊!公司是基於信任才把副理的位…」不待他說完,我就把西裝內的辭呈丟到他手上。



「公司是責任制,我已經完成今天應該完成的作業,本月份的業績也成長了百分之4點53,如果經理認為我在職務上有任何失當,請便。」雖然我也很想看看他下一步會怎麼回應,可是米洛的事情更加重要,我直接大步離開。



剛走出公司大門外就看到米洛蹲在地上,連背影都是沮喪的,我輕輕的拍了他頭一下,他才發現我已經站在他身後。



「哥!」米洛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熱情的抱了上來。